第167章

,蘊初心中默默吐槽,但麵上不顯。“原來皇上喜歡那樣。”蘊初抬頭,手指大膽的在康熙的臉上劃過,慢慢向下。媚眼如絲的看著康熙。康熙看著她那樣的身影,眼神裏也漸漸火熱了起來,喉結滑動卻不見他有絲毫動作,任由蘊初這蘊初的動作。蘊初雙手環住康熙的脖子,緩緩俯身拉近與他的距離,溫熱的呼吸灑在臉上。“萬歲爺可喜歡。”蘊初聲音嬌軟又透露著嫵媚。康熙抱著她的腰,稍微調整了坐姿吐出兩個字,聲音低沉沙啞:“繼續。”蘊初...蘊初走到乾清宮時正好偶遇了匆匆趕來的惠嬪。

惠嬪瞧了眼臉色蒼白的蘊初微微屈膝:“嬪妾見過貴妃娘娘。”

蘊初看了惠嬪一眼似笑非笑:“惠嬪也是為了阿哥們的事來的。”

聽著蘊初的語氣,惠嬪以為她是在興師問罪,想想自家身強體壯承祦,再想想蘊初的三個體弱阿哥。

哪怕沒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幾個人打起來受傷的是誰。

但不要緊就讓她在得意會,一但流言蜚語坐實,蘊初的好日子就到頭來,想到這惠嬪強壓住上揚的嘴角。

“貴妃娘娘,四阿哥還小,不懂事……。”

惠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讓蘊初打斷了:“惠嬪,本宮尚且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就把過錯怪到四阿哥頭上了,你是他親額娘,若是讓四阿哥聽到你這麽說,怕是心裏會難過吧。”

蘊初一臉不讚同的看著蘊初。

“那貴妃娘孃的意思是錯不在四阿哥。”惠嬪直起身子反問了回去。

打架的就是那麽幾個人,錯不在四阿哥,那在誰身上不言而喻。

“咳咳,惠嬪。”蘊初拿著帕子捂住嘴角:“本宮隻是希望先弄清楚事情的起因,阿哥們都是親兄弟,又是一起開蒙,說不定有人故意挑撥他們的關係,才導致他們發生了矛盾,你,你怎麽能,咳咳。”

蘊初彷彿被惠嬪的話給氣到了一般。

“娘娘,皇上還在裏麵等著呢。”一旁的小太監提醒道。

“多謝公公提醒。”蘊初平複了一下心情對他輕輕一笑,剛剛的戲沒有白演,這可是現成的人證。

相對於惠嬪不是把錯誤怪在四阿哥頭上,就是把錯掛在承禠三人頭上。蘊初的話則是更合康熙的心意。

兄友弟恭纔是康熙想要看到的,若是有了摩擦,那也定然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挑撥。

蘊初也不再搭理惠嬪邁步走了進去,惠嬪緊跟其後。

乾清宮裏幾個阿哥跪成一排,還有一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裏端著一碗湯藥麵目猙獰。

“臣妾參見皇上。”

康熙看了兩人一眼不怒自威:“你們看看你們的好兒子都學會打架了。”

惠嬪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安安穩穩的承祈,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幾個阿哥。還沒開口就聽見了承祈的聲音。

“額娘。”注意到惠嬪神色的承祈癟著嘴來到蘊初身邊委委屈屈的開口:“額娘,我好疼。”

蘊初看了看他衣襟上的血跡摸了摸他的臉:“小六,你沒事吧。”

承祈搖了搖頭:“汗阿瑪已經給我請了太醫。”

“皇上,四阿哥不會無緣無故與兄弟動手的,皇上,你一定要明查啊。”

就在蘊初檢視承祈情況的時候,惠嬪開了口,蘊初唇角微微勾起,看來惠嬪是把她剛才的話給聽進去了。

“是,確實不是承祦先動的手。”康熙的眼神冷冷的掃了眼惠嬪。

同時這句話也坐實了先動手的人是承禠幾人。

“皇上,都是臣妾的疏忽,讓阿哥身邊混進了居心叵測之人,挑撥了幾位阿哥的關係,請皇上責罰。”蘊初沒有辯解直接請罪。

康熙還沒有開口就被惠嬪給打斷了。

“貴妃娘娘,明明就是你疏於管教才會如此,四阿哥有什麽錯才會被兄弟們欺負。”惠嬪上前幾步抱住了承祦。

很明顯是康熙之前的話給了她底氣,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若是康熙真的覺得是承禠幾人的錯。承祈能安安穩穩的坐著麽?

又或許她覺得康熙是聯係承祈體弱。

“纔不是,明明就是四哥他們先說額娘不好的,說我們一會鍾粹宮就生病,還不如以後別回去了。”承禠反駁道。

“汗阿瑪,都怪兒子當時沒能拉住他們。”承瑞也開了口。

見承瑞開口承慶也不再默不作聲:“兒子沒有拉住四弟也有錯。”

惠嬪則是被承禠的話給驚到了,她怎麽也沒想到那些流言蜚語竟然成了幾個阿哥打架的導火索。

“這宮裏麵竟然還有人敢說貴妃閑話,看來關的太鬆了些。”康熙淡淡的開口。

梁九功會意:“皇上,可要奴纔去請皇後娘娘。”

卻是宮裏流言四起,可不就是皇後管理的失誤麽。

“去吧。”

“汗阿瑪,這宮裏有人說我們和額娘命格相剋,命格相剋是什麽意思啊。”承鑄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詢問。

康熙對承鑄招了招手,承鑄走到康熙身邊:“這些話,你聽誰說的。”

承鑄沒有回答康熙的問題而是哭著詢問:“汗阿瑪,他們說我和哥哥們克母,這是真的麽,額娘真的是因為我們才身體不好的麽?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對於宮裏的流言,康熙是知道的,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管,就是想知道這件事究竟有多少人摻和在裏麵。

這段時間每次去寧壽宮給太皇太後請安時,蘇麻喇姑送康熙離開都會和他說,太皇太後在宮裏都多孤單,說太皇太後對科爾沁有多操心,夜不能寐。以及宮裏的那位送科爾沁來的嬪妃。

康熙自然以為是蘇麻喇姑希望他順著點太皇太後。

但兩件事聯合起來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康熙:“這些都是宮人胡說的,不能相信。”

底下惠嬪咬著嘴唇,她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怎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明明再過些日子,讓事情在發酵幾天,就回有大臣上奏。

蘊初不動聲色的看了惠嬪一眼,事情自然是有她主導的。

“兒子以為定然是有人故意想要挑撥,我們與額孃的母子關係。”承瑞開口故意曲解意思。

承琪:“他們為什麽要挑撥我們和額娘之間的關係,他們沒兒子麽?”下鈕祜祿娘娘一人了?還有一個人是誰呢。”“都說了是幕後之人了,若是暴露在人前就不能說是幕後的人了。你想想佟妃和鈕祜祿妃出事了誰是最大的得利者呢?”蘊初微微提示到。“嗯,得利者。”寧楚格板著小臉沉思:“最終的得利者有皇額娘,額娘,鈕祜祿娘娘還有惠娘娘。那會是誰呢。”蘊初捂著胸口,她沒想到寧楚格居然大義滅親,連自己親額娘都算上了。“為什麽是我們四個?”“額娘,你想啊,依照佟娘孃的身份和地位,一旦生下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