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阿哥考慮,您還是聽太醫的靜養吧。”白露接過張庶妃遞過來的碗擔憂的說。如今康熙雖然還是時常會來鹹福宮看望張庶妃,可這些都是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她們這些做奴才的都能看的出來康熙眼中那抹不耐煩,可張庶妃卻偏偏沒有眼力見。可偏偏皇後娘娘還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她們保證張庶妃平安生產。可攤上張庶妃這樣的,真讓人麻煩。“你懂什麽。”張庶妃拍了下桌子狠狠的掃了一眼白露。酸兒辣女,早在幾個月前她就已經從太醫那裏知道了...“既然是後宮事物,皇後你責無旁貸。”

康熙開了口,皇後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徹查清楚。”皇後說完還不著痕跡的看了惠嬪一眼,有些事情總需要一個明麵上的替罪羊。

惠嬪的手不自覺的動了動,心裏一陣慌亂,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怎麽就鬼迷心竅插手了,她現在必須在皇後查清楚之前盡快把自己瞥幹淨。

蘊初扶了扶身謝恩:“臣妾謝皇上。”

事情告一段落,康熙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幾個阿哥:“你們幾個把四書五經抄十遍,好好靜靜心。”

說完康熙看向蘊初:“貴妃,惠嬪,你們把阿哥身邊的人好好查清楚,朕倒要看看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在阿哥身邊嚼舌根子。”

處理完一切眾人紛紛離開了乾清宮。

“貴妃娘娘。”惠嬪幾步上前攔住了蘊初的去路。

“惠嬪,你有什麽事嗎?”蘊初停下腳步神情平淡的看著惠嬪。

“貴妃娘娘,嬪妾今日太過擔心二阿哥和四阿哥,有言語不當之處冒犯了貴妃娘娘,還請貴妃娘娘恕罪。”惠嬪彎下身子請罪。

蘊初伸手將她扶起:“惠嬪,本宮不是個小心眼子的人,本宮也是做額孃的,自然理解你的心情,你還是早些帶著阿哥們回延禧宮吧。”

說完便徑直離開。

惠嬪看著蘊初離去的背影神色不明,從對方的態度來看,她要麽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要麽就是心機太深。

鍾粹宮

“額娘,您說皇額娘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承禠支著下巴有些好奇。

蘊初輕笑:“怎麽處理,不過是扔出一個沒有勢力的人背鍋罷了。”

作為大清的太皇太後,代表著的是皇家的顏麵,若是傳出陷害貴妃的言論,這不是讓人看笑話麽?

雖然明麵上不能定下太皇太後的罪名,但這並不影響康熙在心裏產生和太皇太後的疏離。

“一計不成,怕是她們還要再想其他法子了。”承瑞皺了皺眉有些擔憂。

蘊初低垂著眉眼,看來是時候出手解決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蘊初出聲將幾人全部打發走。

等到承瑞幾人離開後,蘊初微微勾唇:“係統。”

係統:[宿主,怎麽了?]

蘊初:“把我以前購買的夢魘丹傳送到寧壽宮太皇太後體內。用夢魘丹勾引起她在草原最美好的記憶,並且讓她感覺自己時日無多。”

在自己時日無多的時候,回憶起草原最美好的記憶,思鄉之情在夢魘丹的作用下會放大,會讓她變本加厲為科爾沁著想。

從而加重太皇太後與康熙之間的矛盾。

至於會不會神情恍惚口不擇言到和康熙說了什麽不該說到話,就不知道了。

係統:[已傳送。宿主記得給個好評哦。]

延禧宮

“你們好端端的怎麽打起來了。”惠嬪很鐵不成鋼的看著承祦:“本宮有沒有告訴過你要好好聽哥哥的話。”

“我也不是故意的。”承祦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

承慶歎了口氣:“額娘,此事或許不是四弟的錯,是他們故意引誘四弟動手的也未可知。”

惠嬪一愣,原本流言蜚語對蘊初很不利,有了今日這一出,對方完全占據了上風,還讓她們不得不想法子斷尾求生。

“仔細說說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麽。”惠嬪看向承慶神情嚴肅。

“今日下課後,我們聽到有幾個小太監聚在一起說起了宮裏今日來的流言,當時便被大哥警告禁止毀壞貴妃娘娘清譽,當時四弟說了一句……。”承慶的話一頓看了一眼承祦繼續說到:“他們又沒說謊,結果被六弟聽到,出手打了四弟,四弟不服打了回去,然後他們就打起來。”

惠嬪揉了揉眉心,在尚書房,人是很容易查出來的。她現在還不知道那幾個小太監到底是誰的人。

若是康熙當時就過問了這件事,一但人是太皇太後或者是她的,那麽當時一切就完了。

她根本就沒有緩衝找替罪羊的時間。

承祦:“還不是近來一直聽到有人說麽?”

“你說什麽?有人和你說過這些流言?”惠嬪一下子警惕起來了。

若是真的,那就說明蘊初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一切都是她將計就計故意設計。

她一直知道幕後之人是誰,甚至已經握住了她們算計她的把柄。

承祦搖了搖頭:“就是聽到過。”

聽了這話,惠嬪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就好。

雖然不用擔心蘊初握住她的把柄了,但皇後已經開始徹查,她必須盡快找一個替罪羊出來。

至於這件事要不要和太皇太後商量,此時去寧壽宮就是送上門的把柄,更何況誰能保證太皇太後一定會保她,而不是舍棄她呢。

蘊初的孩子如今已經是徹底沒有得到的可能,但若是舍棄了她,太皇太後便能得到她的兩個阿哥。

寧壽宮

“太皇太後,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惠嬪娘娘以及眾阿哥已經全部離開乾清宮了。”

太皇太後詢問道:“探查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蘇麻喇姑:“回太皇太後,似乎與宮中近日來的流言有關,皇後回到坤寧宮後就開始大張旗鼓派人著手探查是誰傳的流言。”

太皇太後歎了口氣:“如此大張旗鼓,想來是皇帝的吩咐。”

越是大張旗鼓,越顯得光明正大,變相說明流言為假??。

康熙明白皇後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大張旗鼓的去做,借皇後的手也是希望幕後之人盡快掃尾。同時也是處理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一但是康熙來處理這件事,那麽事情便是慎刑司來處理了,最終的結果可不是康熙想要看到的。

太皇太後:“惠嬪那便有什麽動靜?”

蘇麻喇姑回道:“惠嬪娘娘帶著兩個阿哥回了延禧宮。”

太皇太後有些詫異:“她還坐的住?”

設計蘊初這件事就數惠嬪做的最多,最積極,最先暴露的也絕對是她,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惠嬪都會來找她求助。

蘇麻喇姑:“惠嬪娘娘,怎麽說也是兩個阿哥的額娘,為了阿哥著想,惠嬪娘娘也會冷靜下來的。”

太皇太後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冷笑:“這宮裏果然沒幾個愚蠢的。”

挑撥離間成功,蘇麻喇姑低著頭,沒有再說什麽。

……

時間一天天過去,宮裏的流言也漸漸平息,沒有人敢再議論這件事。

康熙輕笑:“這宮裏總算是安靜了不少。”

蘊初附和著說:“多虧了皇上讓皇後娘娘出手,若是不然臣妾怕是真的要背負罵名了。想來很快便能找到陷害臣妾之人了。”

康熙看了蘊初一眼,他們兩個人的話並不是一個意思,但康熙很滿意對方沒有聽懂。

借著宮中的這次流言,宮裏可是清理了不少人,還是借的皇後之手,這纔是康熙口中的安靜。

康熙岔開話題:“朕有意給阿哥們改個名字,愛妃覺得胤字可好?”

胤,子孫相承續也。

蘊初微微一愣:“皇上,怎麽突然要給阿哥們改名字了?”

康熙歎了口氣:“前些日子,承祦與承禠三人打架,現在他們還小就能絲毫不考慮這些年的兄弟情義,若是長大了還能得了,朕也是想讓他們能處處考慮兄弟間的情誼,兄友弟恭。”

蘊初安慰道:“皇上用心良苦,想來阿哥們定然會明白皇上的心意,其樂融融。”

梁九功走上前:“皇上。”

康熙看了眼梁九功:“說,什麽事。”

梁九功:“皇後娘娘求見。”

“皇後娘娘,應該是皇後娘娘已經查清楚了,皇上,快讓皇後娘娘進來吧。”蘊初眼睛一亮看著康熙。

彷彿很希望盡快知道幕後凶手是誰。

康熙點了點頭:“讓皇後進來吧。”

“嗻。”梁九功彎著腰退了出去。

沒過一會,皇後便帶著宮女走了進來:“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吉祥。”

“臣妾見過皇後娘娘。”坐在康熙身邊的蘊初站起身給皇後行了一禮又坐了回去。

康熙對此沒有說什麽:“皇後,是誰陷害貴妃可查清楚了。”

皇後原本瞧著蘊初的態度神色一僵,康熙的問話瞬間讓她回過神來:“回皇上,是延禧宮的那拉庶妃。”

對於這個結果,蘊初並不感到意外,太皇太後自然是不可能推出來,至於惠嬪作為兩個阿哥的額娘,背後還有一個納蘭明珠,自然多的是法子踢一個人出來背鍋。

那拉庶妃住在延禧宮,她所生的八阿哥也是養在惠嬪膝下,自然是極好拿捏。

但就這麽輕拿輕放自然是不可能,怎麽樣,她也得讓康熙厭惡惠嬪。

“那拉庶妃一個庶妃為什麽要陷害臣妾。”蘊初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是不滿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看向皇後:“臣妾記得那拉庶妃似乎懷著身孕。”

前段時間康熙下旨,那拉庶妃腹中的孩子歸皇後娘娘撫養,蘊初的話就是在質疑,皇後有去母留子之嫌。

皇後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那這就要問問貴妃了,為什麽那拉庶妃要陷害你。”

對於是那拉庶妃,這個結果皇後自然也是不滿意的,在她的預想中這個人應該是惠嬪。

但麵對蘊初如此明目張膽的質問,皇後自然也是不滿。

蘊初被皇後的話弄的委屈不已:“臣妾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臣妾這些年一直待著鍾粹宮,那拉庶妃住在延禧宮臣妾與她沒有過接觸,她為什麽要害臣妾。”

皇後詫異,蘊初的話很明顯就是已經相信了此事就是那拉庶妃所做,明明她已經知道了幕後黑手,為什麽不乘勝追擊,皇後的目光慢慢往上移,看向康熙時瞬間明白了。

哪怕蘊初對這個結果不滿意,但並不妨礙,康熙對這個結果滿意,其他的都不重要。

哪怕那拉庶妃沒有動機,沒有人脈,這個罪名她都要背。

“皇上,那拉氏謀害貴妃,皇上以為改如何處置。”皇後詢問道。

“那拉庶妃謀害貴妃,罪不容誅,念在其生子有功,又懷有身孕,生子之後廢除位份,打入冷宮。梁九功去傳旨。”康熙一句話決定了那拉庶妃的未來。

“孩子出生後,便交給皇後撫養。”康熙看了眼皇後說道。

隨後又賞賜了蘊初不少寶物,離開了鍾粹宮。

延禧宮

那拉庶妃坐在地上,一臉的不可置信,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事情怎麽就變了這樣。

惠嬪則是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

梁九功同情的看了一眼那拉庶妃:“那拉庶妃接旨吧。”

“不,這件事不是我做的。”那拉庶妃跪下地上往前挪了幾步:“梁公公,我要見皇上,這件事不是我,我沒有謀害貴妃!謀害貴妃的是……。”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那拉庶妃,皇上事物繁忙,您還是安心養胎為好。”梁九功嚇得後退了幾步,說完話便離開了。

希望破滅,那拉庶妃跌坐在地上,麵色痛苦的捂著肚子。

惠嬪原本滿是笑容的臉瞬間僵住,若是在她宮裏出了事,她也討不到好:“還不把庶妃扶回去,去請太醫。”

回過神來的宮人也忙碌了起來,將那拉庶妃扶回了她自己的宮裏。

經過太醫把脈,施針,又餵了一碗安胎藥,那拉庶妃的狀況總算好轉了過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惠嬪看著在場的眾人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等待宮人全部退下,惠嬪居高臨下的看著楞神的那拉庶妃:“本宮勸你乖乖認命。”

“是不是你!”那拉庶妃指著惠嬪厲聲質問,如今她算是什麽都沒有,她不怕惠嬪對她怎麽樣了,自然也大膽了起來。

惠嬪沒有回答那拉庶妃的話反而顧左右而言他:“八阿哥年歲也不小,也到了開蒙的時候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吧。”

那拉庶妃摸了摸肚子,她知道惠嬪這是在威脅她。

“沒了你,你說皇後娘娘會不會更加真心的對待你的孩子。”惠嬪湊到那拉庶妃耳邊小聲說道。

那拉庶妃一愣,不再說話。

惠嬪滿意一笑轉身離開,若不是距離那拉庶妃生產還有些日子,夜長夢多,容易發生意外,她纔不會去說這麽多,讓那拉庶妃認命。記恨,狗急跳牆,想來陷害她來繼續獲取皇後信任。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她也沒有那麽多精力能時時刻刻提防著董庶妃。蘊初思考的很多,到也不是她想這麽多,而是不得不想這麽多。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尤其是在後宮就跟一個炸藥包一樣。稍有不慎就被傷到了。“董庶妃好像相信了,若是那一天董庶妃出事了,豈不是會怪到娘娘頭上?”蘭時有些擔憂的說。蘊初抖了抖手上的書,將它放在了桌子上:“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若不是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