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朕改日再來看你。”蘊初乖巧的點了點頭:“臣妾恭送皇上。”康熙離開後蘊初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算算時間明後兩年皇後的承祜(hu四聲)納喇氏的承慶兩位阿哥就該出世了就該出生了,這後宮也要熱鬧起來了。蘊初看著在院子裏玩的開心的承瑞不自覺嘴角上揚。“花月,魏珠那邊怎麽樣了?”康熙能在她身邊安插眼線,那麽她也可以把康熙的人化為己用。花月低著頭畢恭畢敬道:“回主子,魏公公一直按照您的要求每隔一段時間就向皇上稟報一...皇後一來便占據了承琪剛剛的位置,坐在床邊憐愛的摸了摸承祈的額頭。

“六阿哥還沒醒嗎?”

“回皇額孃的話,剛剛承琪正打算給六弟喂藥。”承琪指了指放在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藥碗。

皇後看了看還在冒著熱氣裝滿藥的藥碗,濃鬱的苦味在空氣中蔓延。

看來不是裝病。

“本宮來喂。”皇後端過藥碗轉頭對紫月道:“去拿個勺子過來。”

六阿哥本就體弱,再弱一點想來也不會有人懷疑。

蘊初皺了皺眉,皇後怎麽會突然想要給承祈喂藥??。

“皇後娘娘,喂藥還是臣妾來吧。”蘊初可不放心將事情交給皇後,一把勺子,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

“六阿哥現在昏迷不醒,用勺子喂是喂不進去的。”蘊初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離承祈最近的承琪。

承琪點了點頭,在眾人的視線都被蘊初吸引過去時候,伸手探入承祈的被窩,對著他的胳膊一掐。

承祈瞬間被疼醒,一扭頭就看見屋裏黑壓壓的一群人,正在和他的額娘說話。

承琪對著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會,隨即拿開手看向他,眨了眨眼睛。

承祈點了點頭,閉上眼裝睡。

皇後看了一眼蘊初,手裏拿著藥碗紋絲不動:“本宮是他的皇額娘,給六阿哥喂個藥難道不行嗎?”

惠嬪:“是啊,貴妃娘娘,皇後娘娘也是關心六阿哥,又不是想要做些什麽,您在擔心什麽?”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第一次把蘊初懟到這樣的境地,一時間也忘了其他。

眼看那邊交流圓滿完成,承瑞站了出來:“額娘,皇額娘也是關心六弟。”

隨後將手裏的勺子雙手呈送到皇後麵前露出一個笑容:“皇額娘給您。”

皇後麵色一僵,她不是真的想要給承祈喂藥。

“皇額娘是怎麽了,是用不慣這把勺子嗎?”承鑄眨了眨眼睛一臉懵懂的看著皇後隨後對著一旁的宮人喊到:“快點,再去拿把勺子過來,藥要是涼了,可就影響藥效了。”

皇後直接被承鑄的話給抵住了,她用承瑞遞過來的勺子,便達不到自己的目的,若是現在去拿,藥涼了,那麽便給出了一個把柄。

被蘊初握到手裏的把柄,他就沒有不利用徹底的。

蘊初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著皇後:“娘娘,要不還是臣妾來喂吧。”

“不,本宮來。”皇後咬著牙說出了一句話。

這次沒能成功,但之前的那一出也讓蘊初失了分寸,請安還沒開始便離開了,不尊皇後的罪名定然給她扣牢了。

皇後接過勺子,搖起一勺便遞到承祈嘴邊試圖給他喂進去,但承祈雙唇緊閉,藥汁順著他的嘴角流走沾濕了衣領。

“快擦擦,可千萬別受涼了。”承琪從袖子裏掏出帕子就開始擦拭承祈的嘴角,甚至還巴拉開了他的衣領擦拭他的脖子。

躺在床上的承祈苦不敢言,那藥沒有喂進嘴裏我,也有一些沾在了唇上,此時他感覺舌尖上都泛著苦味。

承琪還在那擺弄他。

承祈感覺度日如年。

皇後一手拿著藥碗,一手拿著勺子,有些尷尬的坐在哪裏。

“皇額娘,這藥熬起來挺廢時間,要不還是承琪來喂吧。”承琪擦拭完似乎想到了什麽,抬頭看著皇後。

“咳咳。”聽到承琪要給他喂藥,承祈躺不住了,咳嗽了幾聲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六阿哥醒了。”承祈的蘇醒暫時緩解了皇後的尷尬。

承祈轉過頭看了看眾人一臉茫然,正要詢問些什麽,便聽到外麵傳來了通報聲。

“皇上駕到——!”

身穿朝服的康熙快步走了進來,康熙一下朝便聽見宮人通報六阿哥昏了過去,連朝服都沒換,便趕了過來。

“臣妾/嬪妾參見皇上。”

“兒子參見汗阿瑪。”

康熙抬了抬手,便不再搭理她們坐在床邊:“小六感覺怎麽樣。”

“汗阿瑪,我是快不行了嗎?”承祈一臉茫然的看著康熙,眼裏滿是不知所措。

康熙眼神淩厲的掃視了一眾嬪妃:“這話是誰說的。太醫呢?”

“沒事的,沒事的,承祈,額娘不許你這麽說。”聽到承祈的話蘊初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走上前抱著他就開始哭。

承傂:“回汗阿瑪,六弟隻是勞累過度,才會昏厥,沒什麽大礙,但太醫也說了,這碗藥一定要給六弟喂進去。”

康熙安慰道:“沒事了,小六就是身體弱了些,精細些養著,不會有什麽事的。”

蘊初點了點頭站起身退到一邊:“對,承祈,乖乖的把藥給喝了,喝了藥病才能好的更快。”

“聽到你額孃的話了,沒事的。先把藥給喝了。”康熙端過藥碗,就要給承祈喂藥。

幾人的相處,完全把皇後等人隔絕在了外麵。康熙的眼裏就彷彿沒有她們一樣。

承祈嚥了咽口水,眼神看了看藥碗有看了看不容置疑的康熙。

“可是為什麽這麽多娘娘都來看我。”為了不喝藥承祈也是拚了。

康熙的目光隨著承祈的話落在了皇後等人的身上。

“皇後,你們怎麽來了。”

承祈的話讓皇後忍不住竊喜,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她正愁找不到機會說。

“回皇上,今日榮貴妃在請安時擅自提前離開,臣妾詢問了旁人在知道是六阿哥出了事,便帶著妹妹們過來看看。”

表麵上麵對康熙的質疑皇後表現的善解人意,絲毫沒有計較蘊初提前離開,不告知緣由的事情。

“是啊,皇上,貴妃姐姐走的匆匆忙忙甚至還差點撞到了臣妾。”佟妃委委屈屈的開口。

“是嗎?”康熙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此時承瑞幾人的目光瞬間看向了承祈,承祈縮了縮脖子,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汗阿瑪,都是兒子錯,若不是兒子突然昏倒,額娘也不會冒犯了皇額娘。”承祈坐在床上低著頭,雖然他在說自己錯了,卻也把皇後話中未說的意思挑明瞭。是狡詐,承鑄心中再多碎碎念,也不敢表現出來,他絕對不能最先出局。那天出鍾粹宮回到阿哥所之後,訂了一個賭約,誰最先暴露身份,誰就出局了。既要保證不暴露身份又要完成任務,這兩者幾乎是站在對立麵,這在原有的基礎上難度升級了一個檔次。“汗阿瑪,我可以悄悄和你說嗎?”承鑄看了一眼承瑞又看了看承祈詢問道。康熙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應當和這兩人有關:“過來。”他想要看看承鑄能說出什麽所以然出來。“汗阿瑪,大哥有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