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教導

向肚子以為她明白了,結果她居然以為孩子是麒麟送的。“這孩子分明是朕送的。朕的意思是我們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是麒……。”話沒說完就被康熙捂住的嘴。“明白就好,千萬別往外說,這樣也好保護他的安全。”蘊初點了點頭手在肚子上摸了摸,靠在康熙懷裏:“萬歲爺嬪妾會好好保護孩子的。”察覺到懷中的人兒有些顫動,便知道她有些害怕,可即便害怕也依舊堅定的說要保護孩子。這讓他的眼神又柔和的不少。“朕也會保護好你...“白芍,問出什麽了嗎?”鈕祜祿妃一回來便向白芍詢問道。

“回娘娘,木槿說董庶妃在榮妃娘娘麵前說了皇太後壞話,還意圖讓榮妃提拔她,榮妃氣不過便讓貼身宮女蘭時將事情偷偷告訴了蘇麻喇姑。”白芍長話短說。

“竟然是這樣。”鈕祜祿妃喃喃自語:“如此說來,倒也有可能。”

太皇太後向來最是愛護皇太後,這麽多年一直護著她,董庶妃若是真的說了皇太後壞話,被罰禁足已經是看在三格格的麵子上從輕處罰了。

鈕祜祿妃搖了搖頭,若真是如此榮妃也不足為據,這裏麵一點陰謀詭計都沒有,完全是告狀。

“奴才覺得榮妃娘娘好生小氣,她一個妃位卻同一個庶妃計較。”白芍見鈕祜祿妃不說話便在一旁說道:“董庶妃哪怕再得寵還能越得過她去?抓住了董庶妃的把柄,便直接扳倒了對方。”

鈕祜祿妃看了白芍一眼快速低下頭,手指抓住桌子拐角處,把柄,那日她去向榮妃要與她結盟,共同對抗皇後和佟妃,這不就是送給榮妃一個現成的把柄嗎?

“娘娘入宮前,這宮裏就數榮妃娘娘最得寵,如今娘娘一入宮便的了皇上寵愛還有了協理六宮之權,即便是榮妃也比不上娘娘。”白芍絲毫沒有注意到鈕祜祿妃的情緒變化,自顧自的說著。

榮妃若是嫉妒她得寵,會不會將她的事情捅破到皇上麵前,她必須盡快找到榮妃的把柄牽製住她。此時鈕祜祿妃心煩意亂。

“別說了。”鈕祜祿妃揉了揉額角,阻止了白芍繼續說下去。

白芍看著鈕祜祿妃難看的臉色,閉上了嘴。

“你去查查這董庶妃和榮妃之間有什麽關係或者交易。”鈕祜祿妃冷靜了下來,把白芍剛剛說的話重新思索了一番。

董庶妃敢去找榮妃提拔她??那便證明兩人之間有過什麽交易或者董庶妃有著榮妃??的把柄,不然董庶妃未必有這麽大的膽子。

“奴才這就去。”白芍應了一句快速跑了出去。

白芍出去後,鈕祜祿妃頭疼的看著眼前的賬冊,認命的算了起來。

她要盡快將這些賬理清楚。

鍾粹宮

用過早膳,承瑞便打算回書房繼續看書練字。

“別急啊,我與你一起。”蘊初不緊不慢的叫住了承瑞。

承瑞滿臉驚奇的看著蘊初:“額娘也去練字嗎?”

蘊初白了他一眼:“你額娘我手裏好歹握著部分宮權,每日也是要忙的好嗎。”

“哦。”承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書房裏蘊初翻開賬冊拿起毛筆寫了一會看著坐在一旁看書的承瑞??對她招了招手:“承瑞。”

“額娘,怎麽了?”承瑞從書裏抬起頭茫然的看著蘊初。

“過來我考考你認識多少字。”蘊初靠在椅子上,桌子上是攤開的賬冊。

承瑞看了一眼,他額娘不會是想讓他來幫她算賬吧:“額娘,要不我給你背一遍《千字文》。”承瑞嚐試著和蘊初商量。

“過來。”蘊初再次開口,不容她拒絕。

承瑞認命的放下手中的書,走到了蘊初身邊。

“念念。”蘊初將寫好的紙遞給承瑞??。

“皇後年例一千兩,皇貴妃八百兩,貴妃六百兩,妃三百兩,嬪兩百兩,貴人一百兩,常在五十兩,答應三十兩。”承唸完一臉茫然的看著蘊初,不懂什麽意思。

“你覺得這些錢多麽?”蘊初手指敲了敲桌子,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不知道。”承瑞很誠實的回答,銀子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數字,沒有具體的概念。

蘊初看了蘭時一眼,蘭時會意的從桌子上的匣子裏取出銀子,一次放好。數量也一次增多。

“大阿哥,這是一兩,這是五兩,這些是十兩。”

承瑞看著桌子上的銀子點了點頭。

“你知道一兩銀子等於多少銅錢麽?”蘊初再次提出問題。

“不知道。額娘可以換多少。”

“一兩可以換七百到一千不等。”蘊初從匣子裏拿出一個銅板放在承瑞手裏:“這是一個銅板。”

承瑞握著手裏的銅板,還在思索:“那可以花很久了。”

蘊初看了他一眼,若是在皇宮外確實是可以花很久,但這裏是紫禁城,但此時她卻不打算告訴承瑞,蘊初敲了敲桌子上的匣子:“這些錢是你的,明年你就要搬去阿哥所裏了,接下來一年,你要學會如何合理的利用手中的銀子。在你搬出去前,讓額娘看看你還剩下多少。”

“保證還能剩下很多。”承瑞信誓旦旦的保證。

他人待在鍾粹宮,哪裏需要花錢,隻能說承瑞還不知道他額孃的險惡用心。

確實,從前承瑞不是待在鍾粹宮就是乾清宮,有哪個宮人敢和他要賞錢,平日裏哪怕遇見過也被宮人搪塞過去了。

蘊初忍住笑意:“是嗎,我很期待。”

說完讓人收拾好東西往外走,出了書房蘊初小聲和蘭時吩咐:“通知鍾粹宮所有人,以後阿哥讓她們辦事,不給錢就怠慢些。給了錢,速度的快慢取決於錢的多少。”

蘭時有些糾結的看著蘊初:“娘娘,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大阿哥還小。”

“他還在鍾粹宮,什麽事情都逃不過我的掌控,等明年他搬去了阿哥所,離得遠了,可就不一定了。不如早早教教。快去吧。”蘊初繼續往前走,絲毫不改主意。

蘭時歎了一口氣,去辦事了,大阿哥自求多福吧。也在裏麵,不會有什麽大事的。先坐下吧。”“這還不到九個月,怎麽就要生了。”康熙坐在椅子上,雙手搓在一起,有些焦慮。這一坐便是一個時辰,身後的嬪妃死死的盯著產房,想把它盯出一個洞來。產房內蘊初的嘴裏塞了棉布,雙手死死的握著床單,額前的發絲已經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她是怕康熙沒能看住承瑞,讓他跑回了鍾粹宮,聽到她的慘叫嚇到了,所以在嘴裏塞棉布。馬佳夫人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汗水。“娘娘,宮口開啟了可以生了...